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我轻轻摸了摸芽尖,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,“当初在梁山,我们连滴灌管都不会装,靠着一点点摸索不也成了?现在只是换了个地方,遇到了新的困难,只要不放弃,总能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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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夕阳刚把实验室的窗帘染成暖黄色,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语气里的兴奋快溢出来:“西西,我跟做农业投资的张叔说了你的事,他看了我拍的麦种照片,说这是‘宝贝疙瘩’,愿意先投六十万,够不够启动培育?”
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挂了电话就往007的操作间跑。她正趴在时空仪前调试参数,屏幕上淡蓝色的通道虚影突然像被狂风撕扯的绸布,剧烈晃动了三下,就彻底消失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能量铜片——这是007给我的“时空锚点”,只要梁山那边有危险,铜片就会烫得像火炭。可现在它冰凉一片,连表面的纹路都没亮一下。
007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:“能量波动异常,有股未知的能量场在干扰通道稳定。之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,难道是梁山那边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我立刻打断她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铜片没反应,说明那边肯定安全。会不会是实验室的电压不稳?你再试试,说不定是仪器临时出了故障!”
007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重新启动时空仪。淡蓝色的光晕刚在屏幕中央凝聚成形,就被一道杂乱的能量波冲散;第二次尝试时,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;第三次,屏幕直接黑了下去,弹出“能量过载,强制关闭”的红色警告。
“暂时连不上了。”007关掉仪器,声音有些发颤,“但你真的别慌,通道有自我修复功能,只是需要时间。只要能量铜片没反应,梁山就一定没事。”
我坐在操作台前,看着黑屏的时空仪,突然觉得喉咙发堵。要是一直连不上梁山,我怎么跟宋江交代?怎么告诉老周和村民们麦种的进展?帆布包里的麦种仿佛也变沉了,压得我肩膀阵阵发酸。
第二天一早,李教授的电话把我从浅盹里惊醒,他的声音比打了鸡血还激动:“西西!天大的好消息!我把麦种的检测数据发给了荷兰的老同学,他是国际作物基因协会的理事,看完数据说这是‘农业活化石’,还帮我们联系了跨国农业集团,他们愿意全额赞助这次培育经费!”
“真的?”我攥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,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碰倒,“李教授,您没跟我开玩笑吧?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