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宁侧头,眼神看向主驾驶的赵庆学,没说话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表示可以。
除去对孩子心声的疑惑以外,乐宁确实有些疲惫了。
今天他们组一天都在紧绷的等待中,因为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发。这种状态持续一天,哪怕再有精力的人,也会感觉到疲惫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还没能得到答案。
凶手没有作案,这给了他们巨大压力。
因为这代表着,凶手可能因为某些原因,不再遵循以前的作案流程,放弃了作案。
之后还会不会继续,是不是会就此金盆洗手,这些都是未知数。
如果就此罢手,没有其他线索,他们可能就此断了线索,以后再也没机会找到这个团伙。
同时他们也好奇,如果没作案的话,他们究竟为什么会收手。
这些想法和问题,就像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。
乐宁手撑在车窗的边缘,轻轻揉着额角。
晚上路上没什么车,很快他们就到了小区门口。
赵庆学和周成他们都知道乐宁多能打,没有下车送她的意思,乐宁和他们说再见后,便下车回家了。
到家的时候卫英兰没有睡,乐宁去卫生间洗了洗手,才回到她身旁坐下。
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苦情剧,女主角抱着孩子跪着,哭得无比哀婉凄惨。
卫英兰拿着手帕不住地擦着眼泪,看起来十分入戏。
乐宁知道,这是她们老一辈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