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乐宁腾出一只手抓住赵全的衣领,将人提了起来,望向小跑来的丁如心他们。
最终,赵全乖乖如同一只鹌鹑一样坐在自家客厅,缩着脖子和身体,偷偷觑着乐宁和丁如心他们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了。”他曲起大拇指,十根手指朝天,掌心对准乐宁,“我发誓,我说得都是真的,如果有半句假话叫我给雷劈死。”
“你以为你演电视剧呢?”派出所的民警盯着他,忍不住吐槽道。
赵全灰溜溜缩回手,揣到自己微微蜷缩的腹部,无奈说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就是协助别人偷了两家,我还只分了很小一部分呢。至于其他的,不是我做的,我可不认!”
乐宁眼里难免带上失望,她望着赵全,皱眉问道:“那你跑什么,你以为跑了就不会被抓了吗?”
“我害怕啊!”赵全面带苦色说。
乐宁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按照赵全的说法,他对石建新朱红的死亡毫不知情,他在他家附近晃悠是看上了他们隔壁,想着有机会去偷。
至于石建新和朱红家,他完全没有兴趣,他的原话是那夫妻俩节俭得不像话,攒的钱全都给儿子了,根本就没油水捞。
镇上发生的其他两起盗窃案倒是和他有关,不过他不是主谋,就是个放哨的小喽啰,没分多少钱。
按乐宁的观察来看,这家伙显然是知道钱多要被判刑,不敢当主谋。为什么还做,从家徒四壁的情况来看,就是没钱活不起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去做工挣钱,这就只能说,懒散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