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他们拖了两天,也该把该走的流程走了。
顺便还有关于陈云慧的事,犯罪嫌疑人招供,那死因也要告知家属一声。
推开门,乐宁带着钱家齐走进了证物室,将被证物袋装好的衣服放到桌面上。
“关于一些死者的事情,我们想有告知的义务,所以就叫你来一趟,麻烦了。”乐宁对钱家齐说道。
赵庆学站在一旁,望着桌面上放着的衣服。
钱家齐看着衣服,愣了一下后摇头道:“没事,您说。”
“这衣服,是陈云慧死时身上穿的。”乐宁意有所指道。
之前他们没注意这个问题,也没有询问这个问题。现在哪怕没有别的目的,也需要家属来一趟辨认一下。
钱家齐闻言仔细看着桌面上放着的衣服,过了一会儿微微皱眉道:“这不是云慧出门时穿的那套,她换过衣服?”
“是的,这衣服,她是在一个人家里换的。”乐宁盯着他,略带同情说。
钱家齐疑惑地望向乐宁,眼神茫然:“是弄脏了衣服,在她牌友家里换的牌友的衣服吗?”
乐宁继续说道:“是她弄脏了衣服,在男牌友家里换的。”
钱家齐脸色骤变,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服。
“我想问你一下,这衣服你见过陈云慧穿吗?”乐宁问。
钱家齐点头:“是她的衣服,之前辨认尸体的时候还没注意这衣服……和她出门的时候穿得不一样。”他回答完,有些魂不守舍问:“她和那个男牌友,是什么关系?”
此时,一旁的赵庆学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是她的情人,她的死亡也和那位牌友有关。”
钱家齐瞪大眼睛后退两步,表情全是不敢相信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节哀。”赵庆学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说道。
钱家齐埋着头,整个人陷在痛苦和震惊中,一时间房间里无人开口。
乐宁收好衣服,看了钱家齐一眼。
他哭得十分伤心悲痛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看着衣服,对比陈云慧出门时穿的衣服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违和。
还有一些小的违和之处,她不知道该怎么串联起来。
这让乐宁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