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慧妹子咋了?我记得了你们今天快中午还打电话给我过对不对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冯翠平是一个急性子,拿了茶叶放玻璃杯里,拿起保温瓶倒入热水的期间都不忘说事儿。
乐宁没回答,伸手接过她端来的玻璃杯,见她坐下才开口说道:“她前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事,掉到了铁桥下,不幸溺死了。我们今天来,就是想了解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以及陈云慧和牌友们的关系之类的。”
听到乐宁的话,冯翠平神色骤然多了几分难受,不一会儿眼眼睛骤然红了,瞪大眼睛神情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云慧妹子出意外了?”她有些不敢相信,可面前和她说这话的是警察,她又不得不相信。想到什么,她长叹一声,惋惜道:“年纪轻轻的,怎么就出了这样的意外。”
乐宁面对她的感叹没有着急,而是等她缓了缓才道:“我们想问,前天晚上你们是几点散的,陈云慧是几点走的,有没有和其他人一起。”
“我们是八点半散场的,她说是有事就走了。我不想和其他人打,我们这桌散了后我也起身回家了。”
她想了想,才继续道:“出门的时候,云慧妹子是和卫阳扬一起回去的,应该是顺路带一程,卫阳扬别看年轻,为人懒得很,除了打牌快点,其他做什么都懒洋洋的不爱动弹。要人带着走一段路,我也不意外。”
“至于关系的话,云慧妹子就我和她朋友,还有林飞好点,打过好些回牌。我们都没瘾,一般都是下班搓几把,天晚了就回家,好几次都是云慧打电话叫我们,凑不到四个人就去棋牌室找个人搭起来。”
乐宁和赵庆学对视一眼,乐宁再度问道:“平时卫阳扬和你们多接触吗?他和陈云慧熟悉吗?”
冯翠平摇头,又有些不确定说:“他们看起来不怎么熟,不过关系应该还好,打牌卫阳扬会让着她,给她喂牌什么的。”
“你们平时一个星期约几次?”
“大多是两次,偶尔三次吧。”
“都是几点回家?”
“都是九点左右结束,然后各自回家。”
“陈云慧大多都是一个人来吗?”
“是,大多一个人来,偶尔带着蒋雪。”
乐宁又询问了一些小事,茶杯里的水差不多见底的时候,问话也结束了。
见问完了,冯翠平准备续水,被两人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