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经不复之前的表情，微微弓着腰，双手放在审讯椅的桌板上，眼神深邃地看着他们三人。

“姓名。”

“周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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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性别。”

“男。”

“出生年月。”

“1971年8月6日。”

惯例的审讯问话开始，乐宁一字不错听着。

大部分凶手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，比如此刻坐在对面的人。

他拒绝承认林芳和周倩倩的死凶手是她，只承认自己带走了张圆。眼神诚恳，看起来毫无说谎的痕迹，甚至会让人产生冤枉他的错觉。

可事实是什么，在场的人都知道。

他这样说，就是想逃避惩罚，杀人和囚禁伤害的罪名比起来，后者轻微太多。

可有些东西，由不得他不承认。

既然开始审讯，他们必定有所准备。

江启拿起被透明证物袋装着的小臂长的扳手：“这是我们从地下室找到的，根据我们痕检的检验，上面曾经沾满了血迹……这是杀死林芳的凶器吧。”

对面的男人一言不发，眼里带着轻慢，还有无所谓。

乐宁看着他，说道：“你今天准备杀了张圆对不对，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
她一直在想，这人为什么选择今天杀人，按照前面林芳和周倩倩的情况来看，他这次的作案时间推迟了。

刚才他回答的时候，她一下就懂了，为什么推迟到今天。

男人眼神看向乐宁，两人对视了十几秒。

他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是你找到了我，不是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