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这个时间他们也在等待,等待被绑架的孩子如绑匪说得那样,被送回来。
乐宁可以料想到,作为办案警察的乐焦明,会有多么想孩子平安归来。
可是现实隐晦地在所有人心里说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绑匪面对可能透露自己情况,可能看到过自己面容的孩子,不可能做到手下留情。
所以乐焦明这边肯定在费力查,希望能赶在绑匪动手前,找到受害者。
钝刀子割肉最疼,尤其是在留有一丝希望的时候。
在事发三天后,绑匪都没有来过一个电话和信件,城市也没有找到被绑票的人孩子的消息。
乐焦明开始更加迅速在圈定的范围内寻找。
可惜的是,这过程中几乎一无所获。
在卷宗中,这个过程几乎被省略。
可作为侦查员的乐宁他们清楚,这究竟有多难。
家属的责难,自身的压力和愧疚,全都压在他们身上。
时间很快过去两年,乐焦明终于在一次吃饭的时候,想通可能的地点,然后再次进行寻找。
在那里,警方得到了绑匪绑票现场的痕迹。
乐宁看着照片,现场只有一些依稀的血迹,还有绳索的痕迹,最终剩下的是一张被石头压好的,用报纸剪下来的挑衅信件。
信件内容是对警察的挑衅。
乐宁伸出手,触摸信件的照片内容。
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见这张信件,希望快点吧,不然显得你太过愚蠢。”
她低声念着。
这一瞬间,她福灵心至。
这封信,看起来不像是对警察的挑衅,更像是对自己爸爸的挑衅。
这足以说明,他们是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