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现在帝国几乎所有的非皇室兵力都在我们这边了?”
“对。”
凯厄斯作为在各方势力之间穿梭了最久的老狐狸,他是在座之中最了解全局的人。
银灰色手杖靠在桌边,端茶的姿态从容得跟在自家书房闲聊似的。
“现在,除了东境的那个小丫头手下的铁血军,帝国明面上所有成建制的军队,基本全在这了。”
他竖起手指,开始点数。
“先是你的第一集团军,再是雷戈他们第三集团军的残部,加上我在西境整合起来的联军,以及凯恩这家伙的整个北境铁骑……”
喝了口茶换了口气。
“虽然我家那个臭小子所在的第二集团军也在东境,听到了亚德斯那老家伙的命令应该也在赶过去的路上,就是不知道他偷养的那只……”
话还没落完,对面传来一声轻响。
一直被凯恩以“来,让外公抱抱”的姿态强行禁锢在怀里的塞拉菲娜终于挣出了活动空间。
她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物件,平稳地搁在了桌面上。
银白色令牌,做工精致,正面刻着一匹展翅的飞马纹章。
“请放心,凯厄斯叔叔。”
她的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银翼天马骑士团,阿斯代尔之前来看莫蒂丝的时候就已经交到我手上了。”
令牌安静地躺在桌面上。在座的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连吃零食的声音都消了。
凯厄斯挑了挑眉,眼底有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。
倒是奥尔贝赫的反应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。
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都不怎么变脸色的军神,此刻看着那枚令牌,居然露出了几分感慨的神情。像是透过那块银白色的金属,看到了另一个年轻人的身影。
“那个小子啊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之前我在给第一军扩编的时候,可是有不少好苗子都被他抢走了。”
亚伦斯闻言侧目。阿斯代尔·伊卡莱,那个做事滴水不漏的年轻将军,原来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。
奥尔贝赫又端起杯子,话锋一转,视线落回塞拉菲娜脸上。
“所以,我倒还挺好奇这支骑士团的底子。”
他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中午吃什么。
但下一句话出口的时候,在座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紧了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