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内侍的引领下,沈渊来到了皇宫的正殿——炎阳殿。
岳山伤势稍轻,已能行动,也一同前来。苏小婉作为巡天司代表,亦在殿中。
此刻的炎阳殿,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气氛庄严肃穆。龙椅之上,赤阳国主虽面色依旧带着一丝疲惫与悲恸(因国师与大皇子之事),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清明。
见到沈渊和岳山进来,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,有好奇,有敬佩,也有审视。
“草民陈深(岳山),参见陛下。”沈渊和岳山依礼参拜。沈渊依旧用了化名。
“二位义士平身!”赤阳国主声音洪亮,带着真挚的感激,“前日皇陵之事,若非二位义士舍生忘死,洞察先机,拼死守护,我赤阳国运必将衰败,社稷倾危!此乃拯驾救国之大功!”
他目光扫过百官,沉声道: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此乃国之法度,亦是朕之信条!陈深、岳山,听封!”
沈渊与岳山再次躬身。
“义士陈深,智勇双全,洞悉奸邪,于国师府内获取关键情报,于皇陵之中舍身护持龙气,功莫大焉!特封为赤阳国客卿,赐爵忠勇伯,世袭罔替,享伯爵俸禄,可见君不拜,掌巡查缉捕之权,遇事可直奏于朕!”
“义士岳山,忠勇无双,临危不惧,于皇陵血战护友,功勋卓着!特封为赤阳国御前带刀侍卫统领,赐爵骁骑尉,赏金千两,府邸一座!”
客卿!忠勇伯!御前统领!骁骑尉!
这封赏不可谓不厚重!客卿地位超然,可见君不拜;忠勇伯是实爵,有封地和俸禄;御前统领更是实权职位,掌管一部分宫廷禁卫!这意味着沈渊和岳山,一跃成为了赤阳国的贵族和实权人物!
殿内百官一阵轻微的骚动,但无人出言反对。毕竟沈渊二人之功,确实当得起如此封赏,关乎国本,再重的赏赐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