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白的手札?!
沈渊心脏猛地一缩!他当时确实潜入过柳沐白的丹室,并凭借《葬世录》攫取了其玉佩中的记忆传承,但他可以肯定,自己绝对没有动任何实物手札!这分明是栽赃陷害!
是了!传功长老这是要借题发挥,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对自己动手!甚至可能想借此探查自己是否真的从柳沐白那里得到了什么!
孙长老在一旁眉头紧锁,显然也没料到传功长老会突然发难,而且是以这种看似“证据确凿”的方式。他沉声道:“传功长老,此事是否还需仔细核查?单凭弟子一面之词,恐怕……”
“孙长老,”传功长老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,“沐白乃我宗丹道希望,他的遗物至关重要。如今手札失踪,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。沈师侄恰好出现在附近,嫌疑最大,询问一番,也是理所应当。若他清白,自然无事。”
他一番话滴水不漏,将沈渊逼到了墙角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渊身上。
沈渊知道,此刻绝不能慌,更不能承认!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被冤枉的激动和委屈:
“传功长老明鉴!弟子当日确实去过丹堂,但只是去公共药园采集一些普通药材,准备应对与大比对手的战斗,此事药园陈执事可以作证!弟子绝对没有靠近过柳师兄的丹室,更不曾见过什么手札!定是有人看到弟子出现在丹堂附近,便恶意揣测,诬陷弟子!还请长老明察!”
他矢口否认,并将自己的行踪合理化。
“哦?去药园采药?”传功长老似笑非笑,“据老夫所知,你与炎彬对战前,确实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抵御火系法术。看来你于药理一途,果然颇有天赋,连沐白师侄的手札都让你如此惦记?”
这话阴毒至极,几乎坐实了沈渊有动机偷窃手札!
“弟子冤枉!”沈渊大声道,眼神毫不退缩地看向传功长老,“弟子所学,皆是家传以及自行摸索的粗浅法门,与柳师兄的精深丹道相比,如同萤火之于皓月!弟子岂敢觊觎柳师兄的手札?长老如此说,莫非是认定弟子便是那窃贼?!”
他索性将话挑明,反将一军!
场面顿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