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最后一个孩子安顿好,她轻轻带上门,转身时正好对上苏宇的目光。

苏宇坐在椅子上,手里转着一个空杯子,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眼神里带着暖意。

上杉走到他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带着点沙哑:“苏先生,我替孩子们谢谢您……您带来的不仅是食物和用品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,“还有光。”

苏宇放下杯子,站起身:“你不用谢我。孩子们能有今天的笑模样,全是因为你一直守着他们。该说谢谢的是他们,更是我——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坚持。”

上杉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,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。这些年的委屈、辛苦、不被理解,在这句“该感谢你”里,忽然有了宣泄的出口。她咬着唇想忍住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苏宇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头一软,伸手轻轻抱住了她。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: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以后有我在,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。”

上杉靠在他怀里,起初还僵硬着,后来终于卸下心防,小声地啜泣起来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把这一刻的温柔拉得很长很长。

上杉千代子抹了把眼泪,脸颊还带着泪痕,声音有些发哑:“真是抱歉,让您见笑了……天色确实不早了,您要是有别的事,不用特意留在这里的。”

苏宇摇了摇头,指了指门口:“青田组那群人记仇得很,今晚说不定会来捣乱。我在这儿坐着就行,正好守着门口,你们能睡踏实点。”

上杉咬了咬唇,心里过意不去:“那怎么行……您是客人,哪能让您坐一晚。我房间里还有张折叠床,虽然小了点,但总比坐着舒服,您去睡吧?”

苏宇笑着摆手:“真不用,我坐着打个盹就好,以前出任务经常这样。”他拍了拍旁边的木椅,“这椅子挺结实的。”

上杉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劝,转身进里屋拖了个小板凳出来,挨着他身边坐下:“那我陪您一起等。孩子们睡熟了,我也不困,正好说说话。”

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在地上,映出两个并排的影子。苏宇看着她手里攥着的旧围巾——那是白天给孩子盖过的,边角都磨破了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

“你守着这些孩子多久了?”苏宇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