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净禅死后的一百年,司镜常做那一个梦。
荼蘼又艳丽的玫瑰花,慑人的百花香,在梦中挥之不去。
眉心那颗小痣上被玫瑰枝刺了一下。
不疼,但是血珠却渗了出来,慢慢地在眉心凝聚成米粒般的一滴,覆盖了原来的小痣。
青年的肌肤比雪还要白,唇形极美,唇色又极艳。
在整片花海中,都挑不出一朵玫瑰比青年唇上的颜色更加动人。
青年精致的眼尾微微翘起,眸子低垂,将长睫所形成的天然的眼线拖的更长更媚。
眉心的红却让神情淡漠的青年充满了神性,仿佛垂顾世间的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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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……”
凌晨两点半,司镜从睡梦中醒来,打开灯,看了眼挂历。
今天是七夕,挺特别的一个日子。
刚从梦里醒来的他浑身起了一层薄汗,鬓角的发丝打着卷粘在脸上。
想了想,司镜撑起身子,来到了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