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个秘密在他们的脑海中注定留不了多久。

随着馥郁的百花香袭来,所有人都将二人刚才的谈话忘了个干净。

记忆只停留在牧归亭暴揍梵净禅的画面。

助理只记得,他们十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牧上校拉起来。

梵博士擦了把唇角的血就站了起来,一点都没追究,并且要求他们也不要追究这件事。

不过今天一大早,牧上校还是被基地长叫过去了。

听着助理的描述,司镜都能想象到当时是多么可怕的场景。

他抚了下额头:“知道是为什么打起来吗?”

助理摇摇头:“不知道,牧上校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“司先生,您不用太担心,梵博士身体已无大碍,牧上校也不会有事的。”

整个基地全部的作战计划还要仰赖牧归亭,基地长对他顶多是几句口头教育而已。

助理将早餐放到了合适的位置,就起身离开了。

司镜坐了起来,麻木地用被子将自己裹住,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嘴巴里塞着东西。

早餐很美味,还有很多他

然而这个秘密在他们的脑海中注定留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