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cue的司镜竖起了小猫耳朵,有些炸毛。
他歪着头,一根葱白的手指指着自己,声音有些呆呆懵懵的微弱:“蛤……?”
Excuse me?
谁来求情?他吗?不是……关他什么事啊?
司镜迷茫地眨了下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看起来乖软单纯。
牧归亭似乎有意给梵净禅难堪,一动都不肯动。
梵净禅还是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意,伸出的手也不嫌累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整个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弥漫着淡淡的硝烟,再搭配上满地的丧尸血肉,像一出滑稽又血腥的默剧。
司镜:“……”好一个万众瞩目的炮灰,他这待遇已经跟主角差不多了吧。
司镜一气之下气了一下。
梵净禅看司镜一直不肯开口,于是一闪身越过了牧归亭,继续对司镜说道:
“小镜,你就帮我求求情吧。”
司镜有些麻木,小小地往旁边挪了一下,明晃晃的嫌弃。
牧归亭显然也被恶心到了,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,比他刚才透支异能的时候跳得还要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