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镜被他的胡搅蛮缠震惊了,他不可置信地眨着眼睛:“明明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别人可不会这么想的。”梵净禅的声音恶毒又甜蜜,“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是你把我推出去的,而且你一直是个坏人不是吗?”
司镜无言以对,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梵净禅说的是对的。
原主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坏人的形象。
这种印象已经根深蒂固,他也不可能突然跑到他们面前说自己是穿书过来的。
所以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。
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司镜抬眼看着他,浓郁的魅香让他的头脑有些不清醒。
他把自己摔进丧尸堆,难道仅仅是为了让他身败名裂吗?
他只是个炮灰,有什么必要呢?
“别怕,这只是一场游戏。”梵净禅烟灰色的冷眸晦暗不明。
他又重申了一遍:“我只是想导演一场精彩绝伦的人性游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司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不得不说,自己对疯子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
然而男人并没有回答他,眼前的梵净禅凭空消失了。
随后整个隔间的电路恢复了正常,电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。
连百花的香气也消失了,就仿佛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,一切都是他的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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