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人们狂热地庆祝他打败了所有挑战者。

“好啊!!”

“我要跟他!”

“你跟他?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?”

“你放什么狗屁,我说的不是那个跟,我说我要做他的小弟!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!”

好戏结束,人们兴致缺缺地离开。

没人在意地上的人,反正狱警会处理的。

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司镜倒是不急着走,整整半天的时间,他要多在外面待会。

他转过身去,面朝大海,看海鸥捉鱼吃。

“小、小司?”这声音无比耳熟,是谷晖。

司镜回头一看,果然是谷晖。

他看海鸥看得入神,都没发现谷晖走上来。

谷晖恢复得很不错,人也开朗了些。

这是个好现象,司镜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:

“我这几天一直出不来,你最近怎么样,还有被欺负吗?”

“没有了,我现在过的可、可好了。”

他一直在找人打听司镜的情况,可得到的消息总是让他的心沉到谷底。

现在看他穿得干干净净,精神状态也很好,谷晖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。

谷晖手上提着一个小软垫,放在了台阶上:“小司,你、你坐。”

“好呀。”话音刚落,司镜就坐在了垫子上,没半点嫌弃。

谷晖见状激动得红了脸,也坐在了台阶上:

“前几天狱、狱警把我从陈龙那带回来,送我去看狱医,还给我水果吃。”

陈龙就是那天把谷晖带走的龙哥。

司镜笑弯了眼:“那就好呀。”看来时韫这个人还是很讲信用的。

谷晖用手擦去了眼角了泪花,声音有些哽咽:

“小司,我知道是你在关照我,不然我早、早就被陈龙他们弄死了。”

虽然司镜只跟他当了半天的室友,但却真心实意跟他做朋友。

还一直记着救他出去。

司镜不大擅长安慰人,只能拍拍他的背,明明他比谷晖还小上几岁,却贴心地安慰着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