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迅速,掐住了燕弛的手腕,用的是要命的力气。
如果换做是普通人,可能手腕已经断了。
燕弛眸子一眯,被抓住的那只手五指成爪,狠狠地反握住对方的手腕,险些留下血痕。
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,来回争抢着。
看着彼此的眼神都恨不得杀了对方,挫骨扬灰的那种。
燕弛无声地对楼逝水说:“混蛋,别吵。”
楼逝水也不甘示弱,镜片的反光冰冷又清冽:“滚开,是你比较吵。”
燕弛:“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?”
楼逝水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本性:“那又怎样?你待会最好别睡太死。”
小学生燕老大和小学生楼老大就这么较劲了一整夜。
要是他们的手下看见了一定会惊掉下巴,这还是杀伐果断的帕斯卡老大吗?
最终的结果是,两个人谁都没睡,第二天一早双双喜提熊猫眼。
第二天一早司镜是被清晨的阳光鸟鸣叫醒的。
刚睁开眼睛的美人有种似醒未醒的迷茫。
雪白的小脸泛着初醒的红,睫毛抖颤,仿佛有干净的雪从上面落下。
他花了半分钟的时间适应,不久之后,楼逝水和燕弛两个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司镜慢慢地看向两个人。
发现他们两个眼下都有着浓浓的鸦青,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,两个人能都显得更加阴郁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