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圈适当地红了几分,司镜以为他也是担心谷晖,拍拍他的肩膀:
“你身上有伤,就先睡吧。”
“明天放风的时候,我去找时韫,求他救谷晖出来。”
时韫是监狱长,这样的事情他应该是会管的吧?
梅颂雪的眼眶更红了:“好,你也早点睡,小镜。”
司镜没看到的是,梅颂雪握拳的手快攥出了血。
他眼神越来越黑,偏头看着那只过分漂亮的手。
指甲圆润漂亮,透粉犹如盛开的蔷薇。
肌骨纤秾合度,骨节透着如玉的光泽。
夜里下起了雨,噼噼啪啪地敲打着窗户。
夜雨声烦,两人睡得极不安稳。
司镜是担心谷晖,他无法想象那些人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谷晖。
而梅颂雪在自己的被子里,偏执地看着司镜。
在幽暗的夜色下,像一匹即将对猎物发起猛攻的狼。
梅颂雪轻声道:“小镜,不如我给你讲故事吧?”
梅颂雪看起来是个什么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