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第三只眼!**
“卧槽!”我浑身汗毛倒竖,差点把她扔出去!
那颗锈目转动的刹那,一股冰冷、僵死、带着无尽岁月沉淀的窥视感,如同实质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眉心!
更恐怖的是,我肋骨缝里疯狂啃噬木屑的噬灵蚁群…**集体僵住**!
所有工蚁的颚齿停止开合,复眼死死“盯”住那颗后脑锈目,甲壳上的骨刺根根倒竖,发出高频震颤的“嘶嘶”声——那是遭遇**天敌**的终极警戒!
深渊死寂。
只有那颗锈目转动的“骨碌”声,在碎琉璃的坠落声中…**清晰得瘆人**!
秦秀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嗬嗬声。眉心那点暗红锈斑疯狂闪烁,似乎在和脑后这颗新生的锈目争夺控制权。
“镇住!给老子镇住!”我低吼着,被柴刀黏住的右掌骨狠狠按向她后脑!
掌心刚触及那黏腻的锈浆和转动的眼球——
“滋啦!”
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冻肉!
我掌骨上钻入的柴刀血线,与那颗锈目散发的规则之力悍然对撞!
暗红与更深的暗红绞杀!
吞噬与冻结的规则互噬!
“呃啊啊——!”
剧痛顺着臂骨直冲脑髓,眼前炸开无数锈色雪花!
秦秀莲则发出凄厉的尖啸,脑后锈目转动骤停,胎膜上崩开细密裂纹!
就在这意识模糊的刹那——
“轰!!!”
身体终于砸穿层层琉璃碎岩,狠狠掼进一片…**黏软湿冷的淤泥**里!
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发黑,喉头腥甜。但常年炸牛粪练就的卸力本事救了命,我蜷身护住秦秀莲,在腐臭的淤泥里滚出十几丈才停住。
“咳…呸!”我吐出满嘴黑泥,左眼勉强睁开。
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…**黑泥沼泽**。
沼泽中矗立着无数巨大的、惨白的…**兽骨**!
有肋骨高耸如拱门的巨兽残骸,有头骨大如房屋的狰狞颅骨,更远处还有半埋在泥里的脊椎骨,一节节延伸向黑暗,如同通往地狱的阶梯。
**埋骨峡!**
肋骨缝里的噬灵蚁群感应到外界浓郁的阴腐死气,瞬间解除僵直!
木屑的诱惑压倒了恐惧,这群小畜生叼着“饲料”,疯狂撕扯我肋间血肉,想钻出来吞噬沼泽里更丰沛的“食材”!
“反了你们!”我疼得倒抽凉气,锈化的右眼凶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