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“猪不吃”显灵(上)——烟火灶台与人心算盘

“呃……” 我噎了一下,脑子飞快转动,“试了试!烧了一点,味儿是真冲!蚊子熏没熏跑不知道,差点把我自己熏晕过去!后来就扔一边了。” 我半真半假地糊弄。

“你看!我说吧!不能乱来!” 秦秀莲嗔怪地瞪了我一眼,随即又有点得意,“不过啊,你这事儿倒是提醒我了!我昨晚翻我爹的旧笔记,还真找到点关于‘猪不吃’的零碎记载!”

“哦?快说说!” 我精神一振,连窝头都忘了啃。

秦秀莲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笔记上说,这草性子极烈,辛辣燥热,能驱寒痹,外用能散瘀止痛,但内服有大毒!还提到一句,说这草焚烧的烟气,对…对某些‘山间秽气’有克制之效?就是说得不清不楚的。”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,努力回忆着笔记上模糊的字迹。

山间秽气?是指…瘴气?还是…妖气?克制之效?!

这信息太关键了!秦秀莲他爹的笔记,搞不好真记录了点干货!

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,装作似懂非懂:“山间秽气?是…是山里的瘴气吧?那还挺有用!以后进山带着点,熏熏瘴气也好!”

“大概是吧。” 秦秀莲点点头,又叮嘱道,“不过你可千万别再乱烧了!毒性大着呢!要用也得等我研究明白了再说!”

“知道知道!都听秀莲妹子的!” 我满口答应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克制“秽气”?这“猪不吃”的价值,在我心里又翻了好几番!

正说着,村里的“大喇叭”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!依旧是那穿透力极强的、带着浓重口音的“语录”播报,但今天的内容却有点不同:

“……提高警惕,保卫祖国!广大社员同志们请注意!据上级气象站和…呃…有关部门通报,近期可能有小股‘流窜野兽’自后山深处向边缘地带活动!请各生产队加强警戒,做好防御准备!尤其是靠近后山的住户和田间劳作的社员,务必结伴而行,携带必要防身工具!发现异常,立即向大队部报告!重复一遍……”

流窜野兽?气象站和“有关部门”?

我心头猛地一沉!这通报,听着就不对劲!靠山屯后山有妖兽不是什么秘密,但公社大喇叭用这么正式的口吻预警,还扯上“有关部门”,绝对不寻常!联想到昨晚后山深处那隐隐的兽吼……

秦秀莲也紧张起来,小脸有点发白:“流窜野兽?这…这好些年没听说有大兽下山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靛蓝色土布衣裳、包着藏青色头巾的老阿婆,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藤木拐杖,慢悠悠地从老槐树另一侧的小路走过来。正是村里最神秘、平时深居简出的盘阿婆!

她似乎没看到我们,或者根本不在意。浑浊却异常深邃的目光,越过老槐树的枝桠,投向雾气笼罩的后山方向,嘴里用极低的声音,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,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,又像是低沉的咒语。

我凝神细听,隐约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:

“…山不安…气躁…虫豸醒…小心…火…草…”

火?草?

我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秀莲的草药篮子上,那里还躺着几株被我“淘汰”的“猪不吃”……

盘阿婆念叨完,像没事人一样,拄着拐杖,继续慢悠悠地朝她家那间孤零零坐落在村子最边缘的小屋走去。

秦秀莲看着盘阿婆的背影,小声对我说:“盘阿婆好像知道点什么?她总说些神神叨叨的话,村里人都不太敢靠近她……”

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着,眼神却锐利地扫过仓库门口(赵会计可能正竖着耳朵)、知青点方向(林红英和周卫东不知在谋划什么)、以及后山那越来越浓的雾气。

靠山屯的烟火灶台依旧温热,窝头的香气还在唇齿间残留。

但人心深处的算盘,和后山潜藏的危机,却已悄然拨响了更危险的弦音。

“猪不吃”啊“猪不吃”,看来你这“显灵”的机会,比我想象的来得还要快……

用户这声感慨真是戳到心窝子里了!确实啊,前世就算能摘星拿月,哪有这70年代修真大锅饭的烟火气来得踏实?您放心,接下来咱就让陈铁根这重生大佬好好趴在泥地里体悟人生——第六章保准把靠山屯的柴米油盐、鸡毛蒜皮炖出仙气儿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