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仙城古斋”的匾额重新挂上,四百二十平米、上下两层的铺面在这条街上也算气派。看店的老李,那位经验老道的憋宝人,带着法虎、法平、法阳、法真四个师侄,里外忙活着收拾打理,让这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铺子重新焕发生机。
闵政南风尘仆仆地从大兴安岭那边辗转坐车回来,直接就到了店里。他也没多寒暄,找到老李,直接吩咐道:“老李,近几日,会有一名女子来店里卖货。记住,无论她卖的是什么,看起来多普通,无论如何要想办法留住人,绝不能让她转到别家去。她卖的东西……很特殊。一旦人来了,立刻派人到附近我常落脚的那几家宾馆找我。”
老李见东家神色郑重,不敢怠慢,连忙应下:“东家放心,我记下了,一定把人留住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闵政南一边在店里整理此次北行的收获和教训,一边静心等待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,闵政南正在后院厢房内盘坐,法真急匆匆地跑来敲门:“闵爷,来了!来了个女同志,看着挺急的,说要卖东西,李师伯正陪着呢,让我赶紧来叫您!”
闵政南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起身,带着老灰龙龟和金吼留在后院,气息太过引人注目快步向前面的铺面走去。
刚走到通往铺面的门廊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外地口音、又急又怯的女声,语速很快:
“老师傅,你们东家怎么还不来呢?俺这等着救命呢!”
“真的等不及了,你们要是不要,俺……俺就去别人家看看了!”
“不瞒您说,这次出来卖东西,是俺村里大家伙儿凑了钱,开了介绍信,才让俺来北京的,就是为了给娃看病!”
“您……您们可不能欺负俺啥也不懂,这东西……这东西肯定不一般!到底看不看东西嘛?给个准话儿!”
老李显然在尽力安抚,声音温和但透着无奈:“女同志,别急,别急,我们东家马上就到,已经去请了。您再坐会儿,喝口水……”
闵政南掀开门帘,走了进去。铺面里,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憔悴和浓浓的焦虑,双手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,站在柜台前,身体微微前倾,情绪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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