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它竟然口吐人言!声音尖细滑腻,带着一种非人的腔调,却字正腔圆:
“小瘪犊子!过来!让你黄爷爷抽你个大耳刮子!咱们闵爷发话了,跟你姓陈的这仇算结下了!从你这辈儿开始,三代子孙后代都给爷等着点儿!”
“轰——!”
整个玫瑰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死寂一片!
所有宾客,包括见多识广的郑先生,全都目瞪口呆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!几个女伴更是吓得用手死死捂住嘴,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。谁见过这么大、毛色这么诡异、还能说人话的黄皮子?!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!这根本不是动物,这是……妖孽!
旁边那桌几个原本还在谈笑的年轻人,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推开椅子,脸色惨白地就要往包间外跑,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那陈先生更是首当其冲!他脸上的嘲讽和傲慢瞬间凝固,然后碎裂,转化为极致的惊恐!他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,嘴唇哆嗦着,牙齿咯咯作响,一股骚臭味隐隐从他裤裆处传来。他猛地转向郑先生,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:“郑生!郑生!救我!救我啊!我错啦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不该怀疑你带来的人!我该死!我嘴贱!”
郑先生到底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,虽然心中也是惊骇万分,但勉强还能维持镇定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面色平静无波的闵政南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:“闵先生……手段通神,郑某佩服。只是,这位老陈毕竟是我多年好友,今日口不择言,也已知错。能否……给郑某一个薄面,高抬贵手?”
闵政南目光冰冷地扫过瘫软在椅子上、几乎快要晕厥的陈先生,淡淡道:“郑先生开口,这个面子,我给。”
他顿了顿,对那漆黑的黄皮子道:“黄老爷,去,赏他个大嘴巴子。告诉他,明日备足厚礼,亲自到四仙城登门道歉。否则,这仇既然结下,后果自负,到时候想解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