韫韫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......
府衙,验尸所。
祁玉初摘下脸上的面巾,长舒一口气。
“是中毒无疑,不过同忘忧椒没有半文钱关系。”祁玉初说道。
听到不是忘忧椒的原因,廖夫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可以确定,这命案并非天香楼所为。
“敢问祁大夫,这刘平中的是何毒?”廖夫问道。
“暂时还看不出,”祁玉初说道,“死者中毒之状并无特殊之处,除非见到毒药,否则我也无法断定。”
廖夫皱紧眉头,“眼下最要紧的,便是找到背后下毒之人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,死者那晚见过什么人,都抓来挨个询问不就好了?”祁玉初随口说道。
廖夫想了想,“刘平家境普通,那晚除了同堂哥、好友在天香楼吃了饭,便也只和母亲在一起待过。”
“区区三个人而已,不是很好审问么?”祁玉初说道。
廖夫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“或许,还有更省事的法子。”
祁玉初挑了挑眉。
镇国公府。
未时三刻,元夫人准时带着众多礼品准时登门。
沈兰舒和姜韫已经在前堂等候,听到下人禀报,连忙将人迎了进来。
元夫人跟着丫鬟进了屋,身后的贴身丫鬟提了满手的锦盒。
看到沈兰舒,元夫人垂首深深行礼,“臣妇石氏,冒昧登门,拜见国公夫人。”
沈兰舒忙不迭起身,伸手去扶元夫人,神情温和,“元夫人快快请起,何须行此大礼?”
元夫人直起身,眼中满含感激之意,声音微微发颤,“姜夫人,若非那日宫宴上姜小姐出手相助,妾身今日恐怕又要成为京中笑柄......”
沈兰舒柔柔一笑,“宫宴之事韫韫已经同我讲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,元夫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可不成。”元夫人摇了摇头,“姜小姐恩情深重,臣妇定会铭记在心。”
沈兰舒闻言笑了笑,心中暗自思量:
这元夫人举止谈吐端庄大方,哪有半分粗鄙之态?也不知京中怎么就把她传成了那个样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