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山收起面上的凝重,扬声开口,“是韫韫啊,进来吧!”
姜韫推门而入,独自一人走了进来。
反手关上房门,姜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中两人的神情,心下了然。
“韫韫,是有什么事?”姜砚山主动开口。
姜韫上前,“父亲,女儿想同您商议京中流言一事,霜芷说今日京中事关您的流言仍未消散。”
“你说这事啊......”姜砚山想了想,“放心,不过是传言罢了,昨日韫韫不是也说了吗?流言终究是流言,当不了真的。”
姜韫浅浅勾起唇角,“父亲何不借着流言,为自己解决一桩麻烦事?”
姜砚山疑惑了,“什么麻烦事?”
这流言蜚语还不够麻烦的?
“父亲可还记得,昨晚女儿说过有一法子,可破此局。”姜韫说道。
姜砚山点头,“你是说......处置你二叔之事。”
“正是。”姜韫话锋一转,“父亲,女儿听闻薛老将军先前染上疫病,一直不曾痊愈,如今可好了?”
姜砚山眉眼浮现几丝忧愁,“还是老样子......薛老将军戎马一生,谁知竟被一场疫病击垮。”
“那依父亲所见,薛老将军还能否重回战场?”姜韫问道。
姜砚山略一思索,缓缓摇头,“恐怕很难,即便没有这场疫病,薛老将军年事已高,也难以再次承受边关的辛苦。”
“既然如此,薛家军该如何处置?”姜韫追问。
“薛家军?那自然是由薛绍川薛副将接手了。”姜砚山理所当然道,“薛绍川是薛老将军一手带大,不论是胆识还是武功都完全随了自己祖父,军队交给他是必然之事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姜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薛副将虽有胆识,可谋略却逊色许多,且他年轻气盛性子不稳,圣上会放心将数万名薛家军交到他手上么?”
姜砚山面色微沉,“韫韫此话是何意......不对。”
他看着姜韫,目光中多了几分惊疑。
“营中之事,你如何知晓的如此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