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辞看着他,皱紧眉头。
后厨的厨子伙计们听到动静,也都跟着跑了出来。
“这忘忧椒不会真是咱们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?你在后厨见过?”
“我哪认识什么忘忧椒?店里香料用得快,谁能顾得上看这些......”
一青年看向脸色沉沉的张大厨,小声询问,“师父,这忘忧椒不会真是沈家铺子送来的吧?”
张大厨冷声斥责,“说什么胡话!沈家怎么可能会有忘忧椒!”
“那这忘忧椒从何而来,官兵可是从咱们后厨翻出来的啊......”
“哎?这麻布袋子好像是从佟大厨灶台旁边找到的吧?难不成......”
“嘘,别胡说!”
张大厨听着身后几个伙计们的议论,目光落在佟康远身上,面上看不出情绪。
老妇人痛哭出声,“官爷,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!是这天香楼丧尽天良用忘忧椒,这才害死了我儿性命啊!”
“您先别急,官府定会查清真相给您一个公道。”廖夫说道,“令郎死因有异,天香楼虽有忘忧椒,却不能说明令郎的死同忘忧椒有关系,需得仔细查探才行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!”老妇人咄咄逼人,“我儿虽然身子不好,可这二十年来从未出过事,怎么吃了一回他们天香楼的菜人就没了?”
“我看凶手分明就是他姓佟的,他以前还害死过人!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啊!”
佟康远慌忙看向廖夫,急声解释,“官爷,草民没有害死人,那都是误会......”
“佟叔,莫急。”
姜韫来到佟康远身边,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以作安抚。
佟康远垂头丧气地低下头,“小小姐......”
姜韫看向众人,声音冷淡却坚定,“事情真相究竟如何,自有官府会查清楚,不是旁人几句污蔑之言便能随意冤枉无辜之人。”
“天香楼既然敢用佟康远,便是相信他的为人,先前松密县一事不过是旁人构陷,如今佟康远倚仗天香楼,那天香楼自是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。”
“事情真相查清之前,天香楼会随时配合官府查案。”
说着,姜韫看向廖夫,“廖捕头,天香楼牵扯到命案,是否需要查封待审?”
廖夫点了点头,沉声开口,“按律需得如此。”
沈卿辞一听不乐意了,“查封?不止于此吧......”
姜韫没有理他,继续对廖夫说道,“那么与此事相关的沈家香料铺子,是否也许歇业待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