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另一青年哑声开口,“昨日本想着为阿杰庆贺生辰,谁知道竟除了这档子事......”
“既然你们一起来的,为何你们没有事,唯独这孩子出事了呢?”人群中有人质问。
那青年摇了摇头,“我、我们也不知......”
“即使如此,那怎么就能断定是吃了天香楼的菜而出事呢?”又有人问道。
“这......伯母说阿杰昨日只有早上在家吃了一碗生辰面,之后便一直等到晚上来天香楼......”另一个青年说道。
老妇人听了这话,气愤地看向人群中质问之人,“你的意思是,是老身自己害死自己的儿子,再赖到天香楼的头上?”
“没有天理啊!我儿死的这般惨,竟然还有人怪到老身的头上......”
对方讪讪闭上嘴巴。
不过经此一问,众人倒有些清醒了。
敢情这老妇人没凭没据的,就要将这害死人的罪名扣到天香楼的头上?
这时,莺时带着徐掌柜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小姐,徐掌柜来了。”莺时气喘吁吁道。
姜韫微微侧身让开路,朝徐掌柜递了个眼神。
徐掌柜会意,上前来到沈卿辞身边,拱手开口,“少爷。”
沈卿辞看到来人,沉声询问,“这两人你可有印象?”
徐掌柜看了看站在担子旁边的两个青年人,视线又落在担子上面的尸首上,语气平静说道:
“少爷,昨晚这三人的确来天香楼用过晚饭。”
“他们可点了‘青山隐’?”沈卿辞继续问道。
徐掌柜点了点头,“昨日店里客人不多,那位公子一早便来店里等待,这才让他订上了‘青山隐’,除此之外还点了一道素炒青瓜、一道豆腐素烩汤。”
“青山隐”价钱不低,对于寻常人家而言便是顶贵的菜,是以昨日三个青年便只额外点了两道素菜,徐掌柜知晓其中一人过生辰后,还主动送给他们一道点心,结账时也少收了他们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