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子?”对方不屑开口,“你们方才也说了,姜家军,姓的可是‘姜’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为何一直在诋毁镇国公?”有人怒声道,“当今圣上乃圣明天子,镇国公是忠勇臣子,君臣相得,岂是你这种小人可以离间的?”
“没错!若镇国公真有二心,何必每次打了胜仗都立刻班师回朝,还将虎符交还圣上?此等忠义,天地可鉴!”
另一青年放下茶杯幽幽开口,“交虎符还不是做做样子?他在军中的威望会因为交还虎符便能消除吗?”
“你们不要天真了,此一时彼一时啊诸位,如今的镇国公权势滔天,谁能保证他不会成为下一个权臣?”
“我看你就是在血口喷人!”
有一壮汉忍不住,抄起凳子朝那几个青年抡去,吓得那几个青年仓皇逃窜。
周围人和店里小二连忙上前劝架,“这位壮士使不得、使不得啊!”
“是啊是啊!为了几个乱嚼舌根子的小儿生气不值得,快把凳子放下!”
那壮汉却不服气,追在几个青年身后破口大骂:
“让你们鬼扯!让你们编排镇国公!”
茶馆掌柜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,见状连声喊人拉架。
知晓了前因后果,茶馆掌柜怒从中来,拿起扫把将几个青年赶了出去。
“滚!我们茶馆不欢迎你们!你们若敢再来,我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!”
那几个青年狼狈地逃出茶馆,气急败坏朝站在门内的众人喊:
“一群蠢货!你们等着瞧,镇国公迟早会身败名裂!”
“还敢说!”那壮汉撸了撸袖子作势要冲出来。
几个青年见状,纷纷逃离。
这边动静太大,街上的人都围过来询问发生了何事。
“真是气死人,那几个不知好歹的竟敢污蔑镇国公?”
“污蔑镇国公?他们是疯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