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、母亲。”
姜韫转身,朝陆迟砚福了福身,“陆世子。”
以往当着姜砚山和沈兰舒的面,姜韫都是唤他“陆世子”,所以这次陆迟砚并未觉得有何问题。
见到姜韫,陆迟砚眼中浮现几分欣喜,语气也温柔了许多,他站起身朝姜韫施以一礼,“姜小姐。”
姜韫微一颔首,在他的对面坐下,微微垂首,似乎有些害羞。
陆迟砚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,目光一直落在姜韫的身上。
姜砚山仔细打量着两人之间的互动,觉得他们和以前没什么不同,看起来仍旧感情和睦。
他看向沈兰舒,示意她不要多想。
可沈兰舒却觉得,女儿今日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。
她想了想,笑着看向陆迟砚,“迟砚啊,你和韫韫的婚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,府上筹备的怎么样了?”
陆迟砚收回目光,闻言恭敬回答,“伯母放心,府上正紧锣密鼓准备婚事,昨晚主母还将拟好的聘礼单子给小侄过目,只是......”
陆迟砚说着又看向姜韫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只是小侄想给韫韫最好的聘礼,便将准备聘礼一事包揽过来,故而可能要花费些时日......”
姜砚山闻言“哈哈”大笑,话里却是满意,“聘礼之事无需太过费心,你同韫韫青梅竹马,我们自是不会挑剔聘礼之事,按寻常规制准备即可。”
陆迟砚却抿了抿唇,语气郑重,“伯父,韫韫值得最好的聘礼。”
姜砚山愣了愣,旋即大笑出声,“好好好,你小子可真是个情种,不比伯父当年差啊!”
“夫君,当着孩子们的面说什么呢?”沈兰舒故作不悦地嗔怪。
“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......”姜砚山笑着看向姜韫,“韫韫啊,迟砚是个好孩子,父亲相信他将来也会是一位好夫君。”
姜韫抬头,朝姜砚山笑了笑,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旋即她又低下头,一副喜色羞涩腼腆的模样,眼里却是一片冷光。
好夫君?
这是她上辈子相信过的最大的谎言。
陆迟砚打量着姜韫,只觉得今日的她格外害羞。
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不会像之前那般对他冷眼相待,看来她心里的那阵火气已经消散了。
思及此,陆迟砚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韫韫,先前送你的那把琴弹着可还满意?”陆迟砚笑着问道,“若不喜欢,我可以再为你寻一把更好的。”
“哦?是把什么样的琴?”姜砚山问道。
陆迟砚笑了笑,“不是什么名琴,不过是小侄自己做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