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显而易见。
见他主动提起,姜继安自然是顺坡下驴,他长长叹息一声,“唉......大哥,是弟弟不孝,惹得母亲生气,无颜再留在府中,无奈只能分家。”
“只是搬到这座小院后,生活多有不便,主子和下人们挤在一处,确实有些拥挤了......”
姜砚山点点头,“当初怎么不寻个大些的宅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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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继安面色僵了僵。
姜砚山到底知不知道分家时的情况?他根本没有分得多少银联,哪来的钱去住大院子?
见姜继安沉默不语,姜砚山也没有说什么,倒是问了一嘴,“怎么不见孟氏和汐儿?”
姜继安压下心头的不悦,故作叹息,“她们娘俩......搬到这里后孟氏一直生病,汐儿也变得不爱讲话,我这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......”
他故意将孟氏母女如今的情况归咎于分家,意在提点姜砚山。
姜砚山神情染上了一分沉重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她们母女的事情我听说了......孟氏常年居于宅院中,行事难免缺乏远见,她若诚心认错,你也不必太过责难。”
“汐儿还是个孩子,恐怕此事对她影响不小,你要多些耐心,好好劝她想开些......”
姜继安嘴上应承着,心里却不以为意。
这对侮辱门楣的母女有什么好让人担心的?他只关心回府一事。
“只是柯儿一事......”姜砚山突然话锋一转,“继安,你也通晓我朝律法,大哥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提起姜旭柯,姜继安的目光沉了几分。
不过事已至此,他也不能强求姜砚山将儿子的尸首带回京,何况已经带不回来了......
姜继安面上浮现几分悲痛,语气哀伤,“此事怨不得大哥,柯儿是有罪之身,要怪就怪我教导无方,是我害了他......”
“平日里我若能多多教导他礼义廉耻,早些察觉他的异样,说不定柯儿就不会误入歧途、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......唉!是我无用啊!”
姜砚山面色平静,闻言淡淡开口:
“你说的对,此事的确是你失责。”
嗯?
姜继安一怔,脸上的悲伤顿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