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笑了笑,“娘亲,一味地退让不会换来将心比心,只会让对方觉得,我们软弱可欺罢了。”
沈兰舒赞同地点了点头,拿着帕子细细擦拭脸上的脂粉。
今日姜继安登门,为了保持之前的病态不让对方看出端倪,她特意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,看起来和之前生病时差别不大。
洗干净脸,沈兰舒端着茶杯,有些感慨,“到底是做父母的,哪怕自己的孩子犯了弥天大错,身死后还是想要接回尸身,妥善安葬。”
“不过姜家没了这唯一的男孙,于你祖母而言打击实在很大......”
听到这话,姜韫抿了抿唇,轻声开口:
“娘亲,如果我说......姜旭柯不是二叔唯一的儿子呢?”
沈兰舒神色一怔,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,“你这是......什么意思?”
姜韫沉默一瞬,缓缓开口:
“二叔他在京中偷偷养了一个外室,而他同那个外室......”
“育有一儿一女。”
啪啦!
沈兰舒手里的茶杯骤然掉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长街。
姜继安离开镇国公府没有回家,而是来到了和家相反方向的另一条巷子里。
他走进院中的时候,穆楚楚正在晾晒干草,见姜继安这时候前来,心中又惊又喜,连忙将簸箕放下。
“老爷,您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?”穆楚楚擦干净手,起身迎上前。
“今日休沐,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。”姜继安看了眼簸箕里面的东西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穆楚楚回头看了一眼,温婉一笑,“前两日邻舍马婶送给琪儿一只小兔子,琪儿很喜欢整日抱着玩,妾身便弄些干草给它吃。”
姜继安点点头,“琪儿呢?”
“刚吃过午饭,睡下了。”穆楚楚打量着姜继安的神色,“老爷可吃过午饭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姜继安说道,“做些吃的吧,不用太麻烦。”
“哎!”穆楚楚连忙应下,“那妾身给您做一碗阳春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