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。
虽然在镇国公府出了一口恶气,不过安平郡王妃心中仍是不怎么舒坦。
“王妃莫要太过忧虑,世子吉人自有天相,相信很快便会恢复康健的......”身边的嬷嬷安抚道。
“唉......”安平郡王妃叹了一口气,“畅儿怎么就摊上这种倒霉事?我看还是给他去庙里拜拜吧......”
嬷嬷欲言又止,“王妃,老奴有一言......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安平郡王妃拧眉,“有话直说,做什么吞吞吐吐的!”
嬷嬷斟酌着话,“老奴在想,既然姜小姐早已猜到孟氏母女有所图谋,为何不直接告知王妃?或者当时能拦下世子,世子便不会遭遇不测......”
安平郡王妃睨了她一眼,语气冷了几分,“你也说了韫韫只是猜测,没有把握的事情她要如何告诉我?而且她如何得知畅儿有没有出府?何时出府?”
“若她莽撞地直接告诉本王妃,是真的也就罢了,安平郡王府还能承她一个人情,可若是假的呢?”
“若那孟氏母女只是单纯外出散心,本王妃查过之后发现对方并无谋算,会不会嫌她多管闲事?”
嬷嬷想了想,“可是王妃,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情,姜小姐直接告诉您也无妨,您大可去问世子事情究竟如何,为何非要兜兜转转让您去猜测......”
“嬷嬷!”安平郡王妃冷脸斥责一句,“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?!”
“人家帮了我们,我们要做的是心存感念,而不是去过分揣度对方的方式和用意,这样岂不是好事也变成了坏事?”
嬷嬷低着头小声嘟哝,“老奴就是心疼世子......”
安平郡王妃叹了一口气,“我知晓你是太过担心世子,可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孟氏母女,你不该迁怒到韫韫身上。”
“旁人不知,难道你我还不知晓韫韫在镇国公府的处境?”
“这些年来,二房骑在大房的头上作威作福,沈氏身子不好又软弱可欺,韫韫行事若不谨慎些,如何抵挡二房一家的欺负?”
“也不怪她过分小心,她如今这般性子,也是为了能在镇国公府安稳度日......”
听完这一番话,嬷嬷有些羞愧,想到之前听安平郡王妃说过的姜韫在镇国公府的遭遇,不免有些心疼。
“姜小姐也怪可怜的......王妃教训的是,是老奴着相了,请王妃责罚。”
安平郡王妃摆了摆手,示意她没有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