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儿,如今娘亲只能靠你了,还记得娘亲之前怎么同你说的吗?”
“无论如何,一定要想尽办法做人上人!”
姜念汐身子一抖,偏头看向孙嬷嬷手中的纱衣,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纸包。
“娘亲,汐儿明白了。”
傍晚,安平郡王府。
裴元畅在房间里窝了两日,心烦意乱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种凶案为什么要牵连到他身上?难道就因为赏菊宴上他和那个什么向朗起了冲突?
若只是因为如此,他未免太过冤枉!
裴元畅烦躁地扔下书,起身走到窗边。
说来说去,都怪那个水性杨花的姜念汐!若不是她惹出了事端,那向朗就算是死了,也丝毫牵扯不到他的身上!
裴元畅越想越后悔,后悔自己怎么就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。
笃笃笃。
伴随着敲门声,门外响起侍从的声音,“世子,该用晚膳了。”
裴元畅不耐烦地开口,“我不想吃,端走!”
门外安静一瞬,没想到侍从竟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不吃!”裴元畅朝着侍从低吼。
侍从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转身关上房门,将托盘放在了圆桌上,小心翼翼开口,“世子,姜二小姐命她的丫鬟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侍从自袖间掏出一封信,奉到裴元畅面前。
裴元畅本就在气头上,闻言低头瞥了眼侍从手里的信封,抬手“啪”地打掉,“本世子不想看!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她,滚!”
侍从身子一抖,不敢再说什么,躬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屋内昏暗沉寂,令人无端发闷。
裴元畅重重呼出一口气,弯腰捡起地上的信封,去桌边点亮了油灯。
信封上空白一片,却隐隐传来熟悉的香气,裴元畅皱着眉打开信封,拿出了里面信纸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——真凶已找到,明日巳时华清阁,静候。
裴元畅盯着上面的这行字许久,终是将信纸收好,面色晦暗不明。
姜念汐,本世子暂且再信你一回。
镇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