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可在场的人都清楚,这案子没头没尾的,根本不好探查。
“唉......你说这向公子是得罪了什么人,竟然遭受这么残忍的毒手......”
“可不是呢,向公子的父亲也在朝为官吧?对方是由多大的胆子对官员的儿子下手?”
“哎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一个事,前阵子镇国公府的二小姐脚踏两只船,其中一人便是这向公子吧?”
“对对对,这向家的确是镇国公的外祖家,若是因为府上二小姐一事才遭此劫难,难不成凶手便是......”
话音落下,在场的人皆都变了脸色。
“去去去!话可不能乱说啊,那位可是皇亲国戚,怎会为了一个女子就做下此等恶事?”
“可......可若不是如此,还有谁会对向公子动手呢......”
前段时日,安平郡王府赏菊宴上两男争一女之事闹得人尽皆知,这才没过多久向家公子便出了事,让人很难不怀疑到安平郡王世子的身上。
众人不敢说,却在心里对凶手认定了七八分。
“哎好了好了,断案之事不是我等要考虑的,都散了吧!”刘掌柜摆摆手,示意众人不要再议论此事。
人群散去,刘掌柜撑着腿站起身,远远看了一眼自家的铺子。
店门外,一群衙役围在一起,看起来是在找什么证据。
刘掌柜收回视线,重重叹息一声。
唉......铺子是开不了张了,眼下只能回家歇着,这都什么事啊!
刘掌柜转身,唉声叹气朝家中走去。
对于凶手的猜测,京中百姓众说纷纭,有人猜他喝多了酒和人起了冲突,有人猜他是倒霉遇到了泼皮无赖,不过更多的人则倾向于,他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被人蓄意报复。
至于他招惹了谁......这两日人们私下里议论最多的,还是安平郡王府的世子裴元畅。
姜旭柯也没有料到,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种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