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眯了眯眼。
泯阳县相邻平春郡,两地相距不远,难道陆迟砚是在那次圣上南巡时,同三皇子有了瓜葛?
“平春郡?”
晟王府,裴聿徊听到卫枢的禀报,低声询问。
“是的王爷,陆迟砚便是在十年前圣上南巡时,结识了三皇子。”卫枢说道。
“消息准确吗?”裴聿徊问道。
卫枢点头,“属下派人询问了泯阳陆家人,他们说当年陆迟砚在离开平春郡前救下了一位落水的公子,对方生得极白,眉尾还有颗血痣。”
“而陆家人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当时将人救下后,有宫人来寻人,他们才知道对方是当朝三皇子。”
陆家人以为陆迟砚救下了皇子,圣上定然会有所奖赏,可等来等去直到圣上离开平春郡,都没有任何赏赐送来,此事陆家人对三皇子颇有怨念。
裴聿徊陷入沉思。
十年前,当时陆迟砚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,竟生了攀附皇权的心思,选中的还是刚丧母不久的三皇子......
两个被家族遗弃之人,的确更能惺惺相惜。
难怪她一心要除掉陆迟砚,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,任谁都不想与之为伴。
裴聿徊看向卫枢,“名单上的人查的如何了?”
“回王爷话,属下已按姜小姐给出的名单一一查探,除了几个清流之外,余下之人皆是三皇子的党羽。”
卫枢说着,将一份重新整理好的名单放到裴聿徊面前。
裴聿徊垂眸扫了一眼,“裴承渊的手伸得够长啊......”
“王爷,那我们?”
“不急,”裴聿徊冷笑一声,“耗子要慢慢折磨,才有意思......”
宣德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