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看出沈兰舒的忧虑,想了想开口,“夫人,不如老奴问问莺时那丫头?”
莺时是自己的孩子,平时又藏不住事,应当能问出什么。
沈兰舒摆了摆手,“罢了,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主意,她们既然不想说,只要不伤害她们,我们做长辈的就别掺和了。”
王嬷嬷应下,“是夫人,老奴晓得。”
下午时分。
虽然镇国公府给宣德侯府回了帖子,可陆迟砚还是来了。
他记挂着姜韫的病情,特意带了补品和姜韫爱吃的吃食,登门拜访。
姜韫听着霜芷的禀报,面无表情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的汤药。
“小姐,夫人正与陆世子寒暄,想来不多时他便会走了。”霜芷宽慰道。
姜韫放下碗,闻言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他见不到我,是不肯离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