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不要送官

沈卿辞一直瞧不上陆迟砚清高自傲的样子,如今竟然想着害他,他对陆迟砚更是厌恶。

姜韫没有回答沈卿辞,而是看向蝶漪,“除了给沈卿辞下毒之外,陆迟砚还吩咐你做什么事?”

蝶漪低着头,小声开口,“没有了......”

“是么?”姜韫把玩着桌上的酒杯,“半年前的金吾卫中郎将、三月前的礼部侍郎,以及上月初的刑部尚书......”

“他们之前都是朝中清流一派,如今却都拜到了三皇子的麾下,还真是令人唏嘘。”

沈卿辞不解,“好端端的,你说朝中之事做什么?”

“这自然要问蝶漪姑娘了,”姜韫看向蝶漪,“蝶漪姑娘,你说他们为何要投靠三皇子?”

蝶漪跪在地上,双手攥紧了衣袖,“奴家不知。”

“你应该知道的啊,”姜韫笑了笑,“说起来,他们三个还都是你的恩客呢......”

蝶漪微微发抖,“奴家......奴家是醉月楼的头牌,恩客自然不乏京中官员......”

沈卿辞更是糊涂,“小央央,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
“意思就是,蝶漪不止是下毒害你,她还是陆迟砚安插在醉月楼的眼线。”姜韫脸色渐冷。

沈卿辞惊了,“蝶漪,你胆子也太大了,朝中之事你都敢插手?!”

蝶漪面色发白,强自解释,“奴家没有......奴家怎么会......”

“蝶漪,金吾卫中郎将死了。”姜韫冷冷启唇,“他因勾结北朔国细作,昨夜在晟王府被削了脑袋。”

蝶漪浑身一颤,想要问些什么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沈卿辞则看着姜韫冰冷的神色怔住,他家温柔贤淑的小央央,什么时候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削脑袋这种话......

蝶漪眼眶含泪,声音哽咽,“奴家、奴家不是要害人......”

“你虽无心害人,可朝堂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你若没有给陆迟砚递消息,那他便不会知晓中郎将的儿子患病之事,自然就无法将其拿捏。”姜韫冷冷道。

蝶漪跌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,“是陆世子指使奴家做的......这一切并非奴家本意啊......”

三年前,陆迟砚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进京投靠亲戚的蝶漪,当时蝶漪被几名山贼欺负,陆迟砚让身边的侍从救下了她,二人自此结缘。

后来蝶漪被迫进了醉月楼,外出逛街时偶然遇到了陆迟砚,为了报答当时的救命之恩,蝶漪答应了陆迟砚提出的请求,利用自己在醉月楼的便利,帮他收集朝中官员的私密消息。

她本以为这样做只是帮他在朝中站稳脚跟,可没想到会间接害死旁人。

“事情就是这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