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看着眼前的沈家家主,真想将他的脑袋拧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草包。
将酒杯放下,姜韫坐在了圆桌旁。
“舅舅近来可时常感觉四肢乏力、头脑混沌,有时候还恶心不想用膳?”姜韫随口问道。
“小央央,你什么时候去学医了?”沈卿辞讶然,“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不舒服?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,还以为是自己招鬼了呢?”
姜韫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是招鬼了。”
“啊?”沈卿辞猛地起身,拍打着自己的周围,“哪儿呢?鬼在哪儿呢?”
姜韫抬手一指,“喏,就是它。”
沈卿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就见她指的是方才那樽香炉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香炉成精了?”沈卿辞错愕道。
莺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沈少爷,我家小姐的意思是,这香炉里的熏香有毒!”
“什么!有毒!”
沈卿辞惊得跳了起来,脑袋里的酒意全部被吓跑,双眼直直瞪着蝶漪。
“蝶漪,你竟然要害我!”
姜韫扯了扯嘴角,好歹不算蠢的。
蝶漪心下一慌,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,“沈公子这是哪儿的话,奴家怎么会害您呢?再说这熏香怎么可能有毒,会不会是姜小姐搞错了......”
沈卿辞皱眉,“小央央不会骗我的,定然是你做了什么手脚!”
“冤枉啊沈公子,您身子不适是两月前开始的,可您来奴家这儿已有两年,若是奴家 想要害您早就动手了,如何会等到现在呢?”蝶漪辩解道。
沈卿辞脑子有些乱,转身看向姜韫无声询问。
“以前不会害人,不代表以后不会。”姜韫看向蝶漪,“想不到自命不凡的醉月楼头牌,竟然也会甘心做他人的走狗。”
蝶漪隐在袖间的双手握紧,“奴家不明白姜小姐在说什么。”
姜韫缓缓一笑,“你会明白的......莺时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莺时上前,扬手作势要扇到蝶漪的脸上。
蝶漪没想到姜韫竟敢在醉月楼动手,旋即厉声呵斥,“这里容不得......呃!”
她刚一张口,莺时迅速抬起另一只手,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。
那药丸入口即化,蝶漪来不及反应便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