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姐,奴婢这就来!”莺时忙不迭应道,快步进了里间。
待看到坐在床边面色苍白、浑身湿透的姜韫,莺时眼眶倏地的通红。
难怪小姐平日里不让她们进来伺候,原来是不想让她们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而担心。
“小姐......”莺时带着哭腔开口,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,“都怪奴婢!都是奴婢的错!”
姜韫吓了一跳,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,“莺时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莺时含泪看着姜韫,“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应该劝着小姐喝下那碗安神茶......”
睡前姜韫疲惫不堪,莺时劝她喝安神茶,姜韫放在一旁便睡下了。
明明这几日小姐已经不再惊梦了,她为什么不劝着小姐喝那碗安神茶?让小姐再受惊吓,属实不该!
姜韫心疼地摸着莺时的脸,“你这丫头......此事怎么会怪你呢?是我不听劝......”
姜韫擦干莺时眼角的泪,“去擦些药膏吧。”
“奴婢伺候您梳洗完再去。”莺时嗡声道。
姜韫无奈,只能由着她去做。
待收拾好,已过去一炷香的时间。
莺时擦了药,重新回到里间。
姜韫转身看她,“好些了吗?疼不疼?”
莺时摇了摇头,“小姐莫担心,奴婢皮糙肉厚,不疼的。”
姜韫无奈一笑,回身看向窗外浓郁的夜色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回小姐,您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”莺时低声道,“时辰尚早,您再睡会儿吧?”
“不睡了,”姜韫轻声道,“天快亮了。”
天快亮了,官员们也该上朝了。
莺时看着安静的姜韫,低声开口,“小姐,您说‘活阎王’......晟王,他会禀报金矿一事吗?”
姜韫薄唇微启,语气笃定,“他会的。”
“毕竟......他把契书都收了。”
皇宫,昭阳殿外。
天边微亮,朝臣们陆陆续续进了宫,列队站在殿门外寒暄。
这时,两道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朝大殿走来。
看到来人,众朝臣纷纷行礼,“臣等拜见三殿下、四殿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