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虚虚一笑,有些脱力,“无妨,扶我去马车上吧。”
霜芷连忙扶着朝马车走去,徐笛忙不迭打开车门、放下矮凳,方便姜韫上车。
“驾!”
马车驶离晟王府,姜韫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逐渐模糊的晟王府大门,终于重重长舒一口气。
在晟王府的时候,她差点以为她会死在里面。
霜芷满腹疑虑,可看着姜韫疲惫的神色,她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。
突然,霜芷低呼一声,“小姐,您的脚上有血!您哪里受伤了?!”
姜韫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的绣花鞋鞋尖上沾了一些血迹,应当是在后院时那颗头颅滚过来蹭到的。
想到那颗可怖的脑袋,姜韫强忍着恶心,温声开口,“不是我的血,只是不小心蹭到了。”
霜芷脸色很是难看,小姐到底在晟王府经历了什么?好端端的怎么会蹭到血?!
姜韫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,靠着软垫闭目养神。
霜芷将一杯温茶放在她手边,姜韫拿在手里却没有喝,她脑中还在回想着今晚晟王府发生的事。
敢在府上堂而皇之杀死金吾卫,整个大晏朝恐怕只有他了。
裴聿徊此人,果真如传言说的那般阴晴不定、杀人不眨眼,实在难以相处。
若两人得以合作,真不知道她还能在他的威压下扛几次。
姜韫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轻轻叹息。
今晚她已将所有事毫不保留地告诉他,他应当......会信吧?
晟王府。
裴聿徊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低眉沉思。
卫枢无声进屋,安静地候在一旁。
良久,裴聿徊缓缓开口,“今晚之事,你如何看?”
卫枢恭敬开口,“王爷,属下虽不知此女如何得知您同太子的关系,但她既已知晓,还说出您养私兵一事......”
“此女,不可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