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略一颔首,“时辰不早了,我该回府了。”
“小小姐,老奴送您。”徐管事忙道。
二人在大堂你来我往地交谈,大堂内的食客们都竖着耳朵听。
见两人离开,食客们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这位便是镇国公府的小姐?真是好生端庄......”
“你也不瞧瞧是谁教导出来的?沈家小姐嫁进镇国公府前,可是京中出了名的大家闺秀。”
“甭看沈家世代经商,可沈家人身上并无铜臭气,个个都谦和有礼,就说这徐掌柜的,天香楼这般大的酒楼,徐掌柜从不傲慢无礼,每次来都是恭恭敬敬地将人迎进门,哪像隔壁春和街的齐掌柜,那鼻孔都要撅到天上去了......”
“不过沈家这般好,如今却出了个败家子,听闻前几日沈家在七里街的一间客栈又被那败家子给赔进去了......”
“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哦......”
天香楼内食客们的议论,姜韫并不知晓,她出了门后随意瞥了眼不远处的某个身影,提着裙摆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天香楼,一路回到了镇国公府。
目送姜韫一行人进了府,那道身影转身离开。
宣德侯府,听竹苑书房。
陆迟砚专注于眼前的棋局,侍从文谨站在旁边禀报。
“公子,前些时日姜小姐和念汐小姐因赏菊宴请帖一事起了冲突,姜小姐......打了念汐小姐。”
陆迟砚正要落子的手顿住,语气带了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韫儿......打了姜念汐?”
“是,奴才仔细打听过,是姜老夫人欲对姜小姐行家法,故而姜小姐才动手的。”文谨说道。
陆迟砚闻言唇边染上一丝笑意,手中的白子落下,“月余不见,她这胆子倒是大了不少,竟敢动手打人了......赏菊宴的事查清楚了?”
“回公子,赏菊宴之事奴才已查过向家和安平郡王府,当日所发生之事确实同姜小姐无关。”文谨回道。
陆迟砚仔细观察着棋局,“确定么?”
文谨点了点头,“奴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