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姜继安这么说,姜韫却不高兴了,“二叔这话听着,怎么把过错全都赖到侄女身上?”
“侄女是小,可侄女也懂得分辨是非。”
“二叔如今在朝中任五品郎中,一年的俸禄养活二房一家绰绰有余,何况二婶带来的嫁妆中也有几间铺子,怎么就死乞白赖地拿着中公的钱不撒手了呢?”
“我不管!我父亲的高俸禄是他满身伤换来的,我母亲的铺子是沈家几代人用心经营留下的财产,不是什么人想花就花!”
姜韫话说得难听,大有一副不分家不肯罢休的气势。
“姜韫!你不要不识好歹!”姜老夫人刚消下去的火气又“腾”地冒了出来,“这个家是我说了算!中公的钱我想让谁花就让谁花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“祖母为了二叔一家过得好,就随意欺负我们大房,难道二叔就这般厚脸皮承着吗?”姜韫咄咄逼人。
“你!谁欺负你们了!”姜老夫人简直要气炸了,“你一个晚辈竟敢如此辱骂长辈,真是不知道......”
一句话没说完,姜老夫人心口一闷,身子不受控地向后倒去。
“母亲!”姜继安连忙上前扶住她,“母亲,您怎么样了?”
姜老夫人长长舒出一口气,“哎哟哎哟”地哭喊,“我姜家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......”
“母亲息怒。”姜继安看向姜韫,脸色也阴沉下来,“姜韫,你待如何?”
姜韫做足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,“二叔若不想分家,要么将俸禄交到中公,大房和二房一起支撑府上的开销,要么二房自力更生,不能再从中公拿一文钱!”
“如若不然......我就豁出去镇国公府的脸面,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二房一家的所作所为,看看究竟是钱财重要,还是二叔的脸面重要!”
姜韫这好似泼皮无赖的样子,惊呆了在场的众人,连沈兰舒都惊讶于自己女儿这突然的转变。
姜老夫人气冲冲地瞪着沈兰舒,“沈氏,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你就这般纵着她为非作歹?!”
沈兰舒回神,起身朝姜老夫人行了礼,“母亲,韫韫所言并非没有道理,儿媳虽不是抠门之人,可小叔一家......的确该学着独立了。”
“你!你们!”
姜老夫人万万没想到沈兰舒会说出这种话,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