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管事,你私自篡改府上账目,贪墨府上几千两白银,仗着在镇国公府作事多年监守自盗,行为之严重,府上已无权处理你。”
姜韫面向姜老夫人,言辞恳切,“请祖母将吕山送至府衙,严加惩戒!”
沈兰舒也站起身,沉声劝告,“母亲,吕管事做出此等恶事,若不送到官府加以惩戒,实在难以服众!”
姜老夫人不是不想将吕山送官,可吕山毕竟是镇国公府的人,若是传出去这件事,镇国公府何其丢人啊!
李嬷嬷在一旁跟着劝说,“老夫人,此事事态严重,若将吕管事送官,外人知道后也只会称赞您大公无私,严惩恶人......”
姜老夫人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,将吕山绑起来,送去官府!”
一听真的要把自己送官,吕管事彻底崩溃了。
他犯下这滔天大罪,若被送到官府,还有活路可走吗?
“老夫人!”吕管事跪着爬到姜老夫人面前,“老夫人求您三思啊!您念在老奴为镇国公府尽心尽力的份上,饶老奴一命吧!”
“吕山,莫要再纠缠了!”姜老夫人扬声道,“还不快来人绑了他!”
吕山心慌意乱,情急之下看到低头缩在椅子上的孟芸,猛地抬手指向她——
“老夫人,这一切都是二夫人指使老奴做的啊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姜老夫人皱紧眉头。
吕管事忙不迭开口,“是真的老夫人,老奴没有骗您!”
“老奴只是府上的一个账房先生,就是给老奴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般大的亏空啊!这都是二夫人指使老奴做的,求您一定要明察啊!”
吕管事跪伏在地上,朝姜老夫人“砰砰”磕头,磕的额头都冒出血丝。
姜老夫人沉着脸看向孟芸,“孟氏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