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怀谷大夫肯答应看诊,我便将此书赠与您。”
姜韫说着,将布包放在桌子上,打开了外面的棉布。
里面放着的是一本书,待看到书名,祁玉初倏地瞪大了双眼。
“这是......《九玄方略》?”
姜韫颔首,“如假包换,是素华神医的真迹。”
祁玉初双手轻颤,小心翼翼地将医书拿了起来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竟是素华神医的真迹......你从何得来?”
这《九玄方略》上面记录了世间各种疑难杂症,他寻遍整个大晏朝都不曾找到,没想到竟然在她的手里......
祁玉初满脸欣喜,恍若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贝,很是激动。
“怀谷大夫,此物可合您心意?”姜韫问道。
“甚合、甚......”祁玉初语气一顿,神色有些僵硬。
这本传世医书的确很合他的心意,可让他破了自己的规矩给她诊病......
祁玉初看着手里的医书,想要放回桌子上,可心里又实在舍不得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旁边的莺时见他这副为难的样子差点笑出声,叫你方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,现在怕了吧?
姜韫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待祁玉初做决断。
祁玉初翻看着医书里的医案,越看心里越惊讶。
他自八岁时跟随师父学医,十二岁开始独自行医问诊,至今已有二十个年头,这医书上的病例竟有大半他未曾遇过。
不愧是前朝第一医书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。
祁玉初看得入了神,姜韫轻咳一声让他回神。
“怀谷大夫,您觉得如何?”姜韫认真询问,言语间满是真切,“我知晓您的规矩,若非万不得已实在不想叨扰大夫,只是家母病情紧急,还求您出手相救!”
姜韫站起身,躬身朝祁玉初恭恭敬敬行了礼。
祁玉初眯了眯眼,“你不是为自己求诊?”
姜韫直起身,摇了摇头,“今日我是为家母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