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郡王妃虽然心疼,可也知道感情之事只能靠他自己想通,便和嬷嬷悄然离开。
裴元畅低头看着手里的合欢镯,回想自己为姜念汐付出的所有,终是忍不住埋头哭了起来......
深夜。
许是白日见到了陆迟砚,姜韫梦里又回到了那座地狱般的牢笼。
地牢内不见天光,空气中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墙壁阴冷刺骨,渗出的水珠汇成一道道水痕淌下,几支残烛在甬道尽头摇曳,角落里时不时响起老鼠的吱叫声。
姜韫宛如一具烧焦的木炭被扔在地上,几只老鼠窸窸窣窣钻过来想要对她下口,牢房外突然响起脚步声,吓得一群老鼠四处逃窜。
吱呀——
牢房门被人从外间打开,一道闷闷的娇俏声音响起:
“臭死了!本宫这熏了香的帕子都挡不住味道......”
几道告饶声响起。
“行了行了,别说废话了!人死了没?”
“回殿下,还有一口气。”
“啧,命倒是硬......给她倒上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一名宫人走进去,将瓷瓶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倒在了姜韫的背上。
啊——好痛!
原本意识模糊的姜韫骤然清醒,背后传来滚烫的灼烧感,可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发出声音。
趴在地上的人手指动了动,那道女声再次响起:
“醒了呀?”
“这可是陈太医研制的上好金疮药,用在你身上实在是可惜......不要太感激本宫哦!”
“毕竟......眼下还不是你该死的时候,呵呵......”
地上的姜韫除了方才动了动手指外,再无其他动静。
“本宫知晓你听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