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重新钉在阿依娜身上,语气冰冷刺骨:“阿依娜,即日起,无期限禁足于你的宫殿,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!你给本王好好想想,该如何补偿梁家,补偿云煌,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!若是想不出来……”
拓跋宏的声音森寒无比:“南诏因此事蒙受的所有损失,就由你,亲自来偿还这个代价!”
“父王!”阿依娜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出声。亲自偿还?那意味着她可能被剥夺公主身份,甚至被当作政治牺牲品送去和亲或者承受更可怕的惩罚!届时,那些早已看她不顺眼的兄弟姐妹、后宫妃嫔,绝对会将她生吞活剥!
就在这时,一个衣着华贵的宠妃跌跌撞撞冲进大殿,扑倒在阿依娜身边,哭喊道:“陛下!陛下开恩啊!娜儿还小,不懂事,她知错了!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!禁足就好,万万不能让她偿还什么代价啊!她会没命的!”
拓跋宏看着哭作一团的母女,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与决绝,毫不留情地挥袖:“带下去!聒噪!”
立刻有内侍上前,强行将哭喊的宠妃和阿依娜拖拽了下去。
拓跋宏无视她们的哀求,目光扫过剩余的战战兢兢的使臣:“尔等虽劝阻不力,但未能阻止公主行差踏错,亦是失职!各领杖责三十,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疲惫地坐回王座。他知道,眼下南诏国力尚不足以与云煌硬碰硬,原本计划借着搜寻“神秘女子”之机与云煌周旋,甚至捞取好处,如今全被阿依娜这个蠢货毁了!不仅神秘女子杳无音信,还惹了一身腥臊,其他各国如今也对南诏敬而远之。
沉思良久,拓跋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沉声道:“传拓跋月、拓跋峰。”
不多时,一名身着澹紫衣裙、气质沉静的女子与一名身形挺拔、目光沉稳的青年步入大殿,恭敬行礼。此二人亦是拓跋宏的子女,虽不如阿依娜受宠,但能力出众,行事稳重。
“月儿,峰儿,”拓跋宏看着他们,“即日起,由你二人接替阿依娜及其使团,负责与云煌后续交涉事宜,以及……继续暗中搜寻‘神秘女子’的下落。若能找到,尽量说服她,许以重利,务必让其为我南诏所用。切记,行事需谨慎稳妥,莫要再学阿依娜那般愚蠢,徒惹祸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