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伸手摸了摸奶奶的额头，已经退烧了，吕云瑶的心稍稍放下些。

“云瑶，奶奶…奶奶要和你道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

吕云瑶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
“哎。”

奶奶一声长叹，她宠爱的眼神里透过一丝自责，“我明明知道你已经开学了，却还把你留在我身边，我太自私了，我真是老糊涂。”

老人连连摇头，她觉得自己太荒谬，怎么能因为云瑶像思瑶就要自私地把她留在身边呢？她明明有着更重要的学业要去完成。

“不是这样的奶奶。”见奶奶的表情无比失落，吕云瑶急忙否认，“是您生病了，所以我要留下来照顾您，等您好了，我马上就回去上学。”

“好…你就买最近的航班回三口。”

奶奶一度有些哽咽，哪位老人会忍心把孙女推开自己的身边。

吕云瑶的眼眶已被泪水占据，“奶奶，我知道了。”

在这个世界上，哭远比笑更具有感染力。

头上是一片星河，眼前是泪目的少女，老人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，即使她已经想不起上次看到有人落泪是什么时候。

晚风阵阵，吹得人心里发凉，树叶落在地上，不知命运会把它送到哪里。

“不用送我啦，云瑶，外面路灯很亮，不用担心奶奶，奶奶的身体硬朗着呢。”

奶奶轻轻挪开了吕云瑶的扶着自己的手，“快回去收拾收拾行李，早点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