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师得意地将手机屏幕对着赵昊山。
那正是拨通他爸爸电话的页面。
见这场景,赵昊山知道求饶也晚了,那就随着事态扩大吧。
暴风雨可以来得更猛烈一些了,已经没有比这更坏的结局了,赵昊山抬起头对着班主任微微扬起右嘴角。
那表情正诉说着:你要怎么玩?我都可以陪你。
“好!”
丁老师被这男生的表情气得跳脚,她将电话贴到自己耳边,等着电话随时被接通。
电话那头迟迟没有接听。
她转而小声骂道:“就是这么当老师的?对自己家孩子都不上心会对别人家孩子上心?”
这句话是如此刺耳的传到赵昊山耳朵里,听到眼前的中年女人就这样说他爸坏话,他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情绪要上前讨个说法,但自己的计划眼看着就要成功,绝对不能功亏一篑。
只要在她面前一句话也不说,她以后准不会再和自己找事。
赵昊山攥着拳头一言不发。
电话无人接听。
丁老师眉头紧锁,再一次拨打过去。
旁边看热闹的同学越来越多,七嘴八舌的,但谁也不敢靠近三米以内,生怕地震中的余震波及到自己。
依旧无人接听。
“好。”
丁老师看似像忍耐一般点了点头,“等着明天家长会,我好好和你家长聊聊,看看「
聋哑」学生是否需要转学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说罢,丁老师转身离开,看着身后围的一群学生,转而红着脸骂道:“都看什么看?!没事情干都给我回去抄写英语课文十遍!”
今天这小瘪羔子是真的让自己丢人,不过想到他爸也这样,可能这也不奇怪了,毕竟从小就耳濡目染,只是苦了他爸手下的那群学生。
丁老师走了,围观的人也走了,只剩下事件的男主角赵昊山还留在原地。
近乎目睹事件全貌的辰夕也不知道现在能说什么,因为说什么都晚了,赵昊山这小子注定三年好过不了。
见辰夕面带无奈走向自己,赵昊山瞟了瞟四处无人,也尴尬地笑了下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