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有时候遗憾里也是有甜的吗？”

王妤月像为美好爱情的据理力争的小女孩，不管有没有结局，她都相信过程是美好的就够了，“如果遗憾中没有甜，他们的故事怎么会流传至今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辰夕耸了耸肩，“不过现在我看来，没成的故事，还不如不要开始。”

他们似乎已经脱了《红楼梦》，反而在辩论：爱情中结局更重要还是过程更重要？

王妤月右手撑在下巴上察觉出前桌的异样。

“老铁，触景生情啦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看着嘴硬的前桌，王妤月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，转而继续认真看着大屏幕里播放的剧情。

辰夕表面上对《红楼梦》有些嫌弃，但也是不时偷偷瞟着屏幕。

如果注定是失败的结局，过程还重要吗？

也许各占一半。

可现在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想原梦？

继续为曾经的过程加分，还是用失败的结局去看待？

本来刚觉得豁然开朗的思路，转眼间思绪又被他自己给堵上了。

这一天过得很漫长，也可能是因为国庆假期刚结束的缘故，大家都没有完全脱离假期的生活模式。

吕云瑶似乎一天都很忙，除了早上再也没有出现在辰夕的视线中。

最后一节自习课，班主任因为开大会，一直没有回教室。

代理班长站在讲台上嗓子都快喊冒烟了，说是文科班，但班上的男生一点不比理科班老实。

张文彬一个纸团丢到辰夕头上。

辰夕骂了句需要消音的话，顺手就要将纸团丢回去。

只见张文彬唇语说道：“是纸条！”

身高臂展的张文彬座位上手舞足蹈，像是马戏团表演的猴子，正好被在走廊巡视的教导主任抓着正着。

不等开口解释，这快一米九的小子就被教导主任拎走了。

辰夕想起来都有点后怕，教导主任刚顺着张文彬比比划划的方向看了一圈，也没看出来是在对着自己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