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婆娘同样被绑在床头,衣衫不整。
“天杀的!”王老五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章富贵身上招呼,“老子打死你这个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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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叫声惊动了四邻,很快半个甘沟村村子都沸腾了。
那些被章富贵欺压过的村民都过来围观,甚至有人悄摸的关了电灯,趁黑下着黑手。
还真是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了!都说了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现在时候到了,机会摆在大家面前,还不出口恶气?
村里自然有章富贵的亲戚或者得利的人,赶紧去乡里报信,也去所里报案,让所里派人来救章富贵。
等乡里干部和所里的干警赶到王老五家里的时候,章富贵真的只是留了一口气,还吊在屋里的房梁上。
这事让蛟乡干部异常震惊,乡里谁屁股下一定是干净的?谁没点狗屁倒灶的事情?一个副乡长有这样的遭遇,他们呢?
夜里组织人手将章富贵送到乡卫生所吊着一口气,准备第二天送到县里去进行救治。
更让人震惊的是,第二天一早,乡政府大门、信用社外墙、供销社橱窗上、街头每个显眼的地方,都贴满了油印的传单。
“1987年,章富贵贪墨泔水村的扶贫款3000元,款项去向不明;”
“1987年5月20号,章富贵儿子章文指使村里人对不服他的XXX进行殴打,最后以寻常斗殴处理,致使XXX右臂残疾;”
“1988年8月4号,章富贵意图对沈XX不轨,沈XX不同意,随后以她家房子建设不合规,手续不齐全为由,拆除了半座院子。”
……
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章富贵及其家人的罪状,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,时间地点详实得让人心惊。
乡政府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乡一号据说已经生病了,先一步去了县医院治疗,他已经认识到自己大势已去,至少一个识人不明的帽子是摘不掉的。
黎乡长气得脸色铁青,把一叠传单摔在桌上:“查!给我一查到底!”
手下的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是查章富贵,还是查这件事情。
不过领导说了查,那就一起查,章富贵的事情也去查,这件事情是谁的手笔也去查。
首先被问的肯定就是王老五一家,他媳妇开始抽泣的讲述当晚的事情,章富贵趁着王老五不在家,来她这里纠缠。
正当她抵抗不住的时候,突然有人强行撞开院门进来,一群人蒙着面进屋,把章富贵从他身上拉开,然后吊在了房梁上。
最后不知道怎么滴,又把她也绑上了,他们抽了章富贵一顿,然后就从这里离开了。
所里的同志听了只皱眉,“一群人到底是几个?”
王老五的媳妇抽泣着说,“我当时只顾得推章富贵呢,看见人进来一堆,我怎么知道有多少人?”
那位同志继续问:“这些人中间你认出谁来了吗?”
她哭哭啼啼的说:“当时我都吓傻了,他们又蒙着脸,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谁?”
“说话总会听得出来熟人的声音吧?”
王家媳妇想了想:“他们进屋都没有说话,直接就绑人了,我还以为是来抢劫的呢。”
完犊子了,这特么怎么调查?蒙着脸,一声不吭就动手,这明显是蓄谋已久的一件事情!
也是,特么资料都油印好了,就等着揍他一顿,然后把他的资料全部贴出去,把事情闹大,把水搅浑。
随后就审问王老五,“你知道那是章副乡长,为什么要动手打人?”
王老五眼珠子一下就红了,指着这个所里的工作人员问:“你特么的回家,看见他和你婆娘滚床单,你揍不揍他?”
旁边一个人小声说:“他……他还没女朋友呢!”
王老五嘴上可是不停:“没媳妇你有妈吧?特么看见他在玷污你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记录本就向王老五砸了过来,同行的同事赶紧拉住暴怒的工作人员,两个人从屋里捡起笔和本子就溜了!
随后就是那些贴在纸上信息的家庭调查,事情总得有个原因,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这样下死手吧?说不准就是这些遇害家庭谁做的呢?
可那些对象都有明确的证明,证明当时他们在做什么事情,完全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情。
蛟乡乡里最后调查的是所有能够油印纸张的单位,查看谁家最近有印这些资料,甚至连领用了多少纸,印了那些东西,还剩多少纸张都要进行核查,最后还是查不出来任何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