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?” 赵思德眼神变化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顺势将她搂得更紧,声音刻意放得更加低沉温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“快让我来看看!你肚子大,你自己看不见,我帮你检查下,落下病根可不得了!”
他半扶半抱着浑身僵硬、挣扎无力的潘高园,不由分说地将她引向不远处片背风、被枯黄长草半掩着的洼地。
那里离山路更近,但有棵茂盛的冬青,恰好挡住路上的视线,像处天然的隐蔽祭坛。
他迅速脱下自己那件半旧的蓝色晴纶外套,仔细铺在枯草上,仿佛在布置神圣的场所。
“来,坐下,让我给你看看。” 他拉着潘高园的胳膊,语气带着种伪装的、长辈式的权威。
“不!你……你又不是医生!不用了!”
潘高园艰难地抗拒,双手死死护住自己。
但身孕、跋涉的疲惫、刚刚经历的惊吓和彻骨的寒冷,早已抽干了她最后的力气。
她在赵思德半是关切半是强硬的拉扯下,终究跌坐在那件铺着的外套上,枯草发出细微的断裂声。
赵思德蹲下身,无视她的推拒和哀求,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检查。
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肌肤,潘高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。
赵思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,嘴里还煞有介事地念叨着:“是不是伤着了?”
他的手,却带着种刻意的、假装的检查,并非检查,而是……。
那种陌生的、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刺激的电流,瞬间击穿了潘高园紧绷的神经。
她忍不住发出声细弱的呜咽,身体在抗拒与种被强行唤醒的、可耻的敏感中微微颤抖。
连日来的巨大压力、对死亡的恐惧、对温暖的渴求,以及腹中孩子带来的沉重责任所积压的复杂情绪,在这刻被这粗暴的侵犯点燃、扭曲。
冰冷而决绝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开:“**,死都不怕了……还在乎……吗?!
活下去!为了肚子里的这块肉!
既然推不开……那就……那就当是取暖吧……就当是……活下去的代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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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,瞬间瓦解了她最后的抵抗。
紧绷的身体像断掉的弓弦,骤然松弛下来。
她不再推拒,发出了声连自己都感到耻辱的、压抑的叹息。
……
枯黄的草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如同无声的悲鸣。
在这片避风的、散发着草木腐朽气息的枯草洼地里,原始的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,在暮色四合的山野间肆虐。
潘高园仰望着渐渐由深蓝变成深紫色的天空,眼神不再空洞。